“屮!你们搞毛啊!小雨怎的脱离泥土这破鼎反而更重?是不是你在使坏?哥哥我都快累死了,你行行好让我移动一下地方啊,再掉坑里我就不要这玩意了!”
突兀从小岛般的巨鼎下传出的声音让赤松子更是欲哭无泪,这还有帮手的?罢了,罢了便是没有帮手我也会被小壶吸成人干,横竖皆死,再无活路。
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也截断不了真元的流失,结果已然注定。
小雨似乎看出赤松子的囧境,脸上破冰而笑,很温暖的笑容,便是绝望的赤松子也不由得一呆。
“哥,我遇上个,蛮不讲理的家伙,打得好辛苦,这货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掏出个仙器把自己坑进去了呢,这是仙威压在鼎上,你可真有力气啊!这么重,这么大一个鼎竟然让你从七千丈地底拱出来咯,咯咯~~~”
巨鼎猛然斜移几百丈,轰然坠地,荡起漫天尘土,显出段德灰头土脸的面孔,茫然四顾,眼中稍稍有些质疑。
“仙器?做梦呢~~~~额?”
段德早已褪去上衣,块状筋肉极速抖动,散出淡雾,显然是用力过度造成的肌肉疲劳所致,转眼盯着赤松子神仙般的身影。
或者说那仙霞流溢的小壶,霞光并非直直射出,倒是像烟云般缭绕扩散,奇强的压力段德很久没有遇上过像领域压制般的感觉。
“这位是敌人?我们岂不完蛋了?”
小雨浅笑移步靠近段德,手中鱼肠早已收回体内,段德探出大手帮她擦干净嘴角未干的血迹,有这心疼和愤怒!
“哥,无事,仙器只有大乘中期以上方能勉强催动最弱的威能,还要看是什么仙器,若是催不动,一切皆休,他会被吸成人干!”
段德面色不好看,打自己女人便宜了这老小子死个痛快!转脸盯着渐渐失去血色的中年道士,其实这货段德还算看得顺眼,可他做了自己都不敢做的事,那便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