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曲腿翻过身,以手撑着脑袋目光灼灼盯着韩修“难不成还有不能对我说的?你们韩家机密?还是小雨自己的意思?”
“还有,她现在在哪?是不是潜入了丹鼎道宗做傻事去了?”
雇主如今还在的就剩两个炼丹师和姜离,段德猜都能猜到是他们,一直阴魂不散想要自己死。
“没有啊?我都不知道小雨去了哪里,老大你就不要瞎揣测了行么?”支吾半天韩修面色艰难道。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我只要那丫头平安就好,她来的时候什么样子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保证她的安全情况下,我不会过问,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她开心就好!”
“还有一件事,最近我心神不宁,你们自己注意点不要出意外,恒东南的事不急,就当我知道以后给予她一段时间安心日子吧。”
段德的确是有些心烦意乱,一开始还以为是修为还有恒东南的事造成的,躺在悬崖上好几天总想着放空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可是就算是什么都不想也还是莫名烦躁。
好歹跟着孟黄一学过一阵子卜卦算天机,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与他密切相关的人有难!
他自己的命格很是奇怪,孟黄一和孟不通都曾经试着算过他,无不是吐血不止,寿元大陨,之后祖孙二人再也不敢去算段德。
现在虽然可以找徒弟,没用啊,自己对这方面真的是一窍不通,怎么也学不会,这种越来越近的危机感越来越近,实在忍不住的段德去了青茗峰。
“哦?还有这种事情么?此事我也无能为力,我亦无此天赋,若不问问你那徒儿去?”老道朝草地上练功的孟不通努努嘴。
“行不通,他算不了我。”段德失望的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