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冰霜,又让人心痒难耐。
至少于他而言,就是如此。
“你还生气?实话里说,你搅黄了咱们的婚事,我都没怎么生你的气呢。”
罗飞鸿嘟囔一声,看她并不和缓,又道“好好好,我说给你听就是。母亲那里,我只说是陪着你最后这一段路程,权作念想。等你走了,我自然好生回去,凭他们替我选个合适的娘子嫁了就是。我如今能有的,只有这些,你就别狠心赶我走了。”
想了想再加一句“反正是做交易,我也跟不了你多久。”
不晓得是最后这一句起了作用,还是齐清岚多少动了些同情之心,总之她顿了片刻,便又策马跑了起来。
“做侍从可不简单,你别多话。”
那便是同意了?
罗飞鸿满意一笑,忙也策马跟了上去。
两人走了几日,罗飞鸿倒是格外乖巧,想当初从临淄城到都城的路上,那是衣食住行样样精细,略有些差池就好一顿脾气,把她这个水土不服的人闷在车上都惊动了。
如今可好,两个人日日赶路,她选什么客栈,用什么吃食,他就跟着住什么,吃什么,不仅不挑,还知道惦记她住的如何,吃的惯不惯,简直是再贴心不过。
可是再贴心,在齐清岚这里,也始终客客气气喊他一声“王尊”。
这是他们出来后,她给起的化名,也算是时刻提醒,您始终是位尊贵王爷,咱们总要分道扬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