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先生嗯了声。没坐一会儿黄先生就起身说“薇薇,我明天再来看你,你先好好休息。”
我说“行,明天见吧。”
接下来几天郁晓爽天天来陪我,姐姐和周大哥、妈妈也轮着来陪我。黄先生每天也来,但每次待一会儿就走了。郝建洲打完架第二天就去国家队报到了,郁晓爽代表大家去送他。
很快我也出了院,过两天去医院换了一次药,春节来了。春节过后黄先生跟我只有短信来往,我也不方便出门玩。就在家跟姐姐他们、弟弟打牌,看电视。换了两次药,我的伤口渐渐愈合了,但是有条五厘米左右深紫色疤痕。
这天周聚云拿着几馆药膏给我说“托朋友在国外邮寄过来的祛疤药,效果很好。你试试。”
我接过药膏很感激地对周聚云说“谢谢周哥,我会好好用的。”
周聚云笑了。
第二天黄先生终于发短信约我出去。我来到约好的咖啡店时,黄先生已经在那等了。
我跑过去说“黄先生,终于肯约我出来了?今天什么安排?”
黄先生只是看着我,也不说话。我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