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后把两个相册都买了,黄先生一个,我一个。
看完电影后,我们在外面吃了中饭,黄先生就送我回家休息了。
后天我去火车站接郝建州,提前半小时到了出站口等着,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车次进站的广播,我焦急地从出站的人群中搜索着郝建洲的影子。终于看到了一身运动装的郝建洲,还戴了顶运动帽。他也看到了我,笑着朝我挥手。我一看,郝建洲脸上有一大块伤疤,怪不得戴帽子。我赶紧跑过去,他喊道“别跑,在那等我。”
我站住等着他。他一过来我就立刻问“你脸怎么受伤了?”
他笑着说“最后一场球彩,我摔了,半边身子擦着地了,挂了彩,胳膊上也有呢。不过最后我们赢了。”
我问“疼不疼?会留疤吗?”
郝建洲说“不疼,我从小受伤都不怎么留疤,放心吧。”我点了下头。
郝建州看着我说“好久没见到你了,我都受伤了,让我抱一下吧。”说着张开两臂。
我也大方的张开双臂。郝建洲抱了我一下很快就松开了我。
我说“我送你回家休息吧。”
郝建洲说“我先送你回家,我再回家。”
在公交车上我问他“晓爽怎么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