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睿轻叹了一声,去把笑白的骨灰坛捧了过来,郑重的对笑杰说道“大哥,以后,你就把我当成笑白吧,我会像笑白那样,敬重,爱护大哥的;”
连睿这话虽说半真半假,真的是连睿对笑杰和笑白两兄弟显露出来的真情还是身为感动的,二来,为了今后的情报工作,他也必须要将自己完全切入笑杰的绝对信任的名单之中的,三来,只要笑杰不走向作恶的极端,他连睿是愿意和这样的人做兄弟的;
因为心狠手辣也不是笑杰的专利,他连睿在这一方面,完全不输于笑杰两兄弟,但这并不代表绝对的善恶,真正的善恶之分,在于理想和行动的终极目标是否是公义的,是否是正义的,只要不违背终极目标的定义,那么连睿对于笑杰的狠辣和歹毒,他是没有什么看法的,因为这些都是作为他们这类人生存的基本能力而已;
“好兄弟!有你这句话,从此你就是我笑家的人了;”笑杰大为感动,但是随后脸色又黯然下来了“只可惜,我笑家只是小门小户,整个家族至今也不过数百人,我家这一脉早年因为势单力薄,被人欺辱,在我和笑白都还小的时候,我们的父亲因为上街贩卖,不小心冲撞了大门户的车队,被人毒打之后,他们还寻上门来,将我全家绑到集市上,当众毒打羞辱,我们全家苦苦哀求,无人怜悯,也无人敢救,可怜我的母亲,当街被他们活活打死,就连我和笑白当时也被打得奄奄一息,幸亏当日,掌管内官署七处的古华大内官经巡当地,将准备下死手的那户人的家丁挡下,救了我们,不然,我和笑白恐怕早已经死在那一天了;”
仿佛回到了当日的情境之中,笑杰的神色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