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一个三十来岁的捕头带着七八名捕快冲进了院子,并对徐怒骁三人形成包围之势。
“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绑架勒索,现在你们被包围了,还不束手就擒。”捕头的中气很足,腰刀也抽出来了。
由于候冲还在郑龙手里,捕快也不敢往前冲。
三个人不慌不忙,冷眼看着这些捕快,侯冲则大声叫喊“刘捕头救我呀,爹,救我呀。”
李霄这时走上前,将一块玉牌往捕头身上一丢,厉声说道“刑部办案,地方不得干涉。”
刘捕头接过玉牌还没来得及看,听见李霄的声音吓了一跳,再一看玉牌,脸色当时就变了,连忙将玉牌双手呈上“原来是上差办案,属下莽撞了,请大人恕罪。”
李霄接过玉牌继续说道“这家人是李家的亲戚,以后要出了什么事拿你是问,你们退了吧。”
“是,大人,那你们忙,我们收队。”刘捕头躬身行了一礼,带人出了院子门。
侯冲彻底绝望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冷天的也不嫌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