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叛徒,奥本组长和并木若头一定会让你们自裁谢罪的!”
“说谁叛徒呢,石桥分部长?”
“说住田行广?”
石桥正成看向走出来的住田行广以及跟在他身后身高两米三,跟堵墙似得全身都裹在黑披风里,手上脸上缠满绷带的壮汉身上。十三名干部全都诧异地看过去,住田行广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组长和若头能容得下这个分家的首领?组长和若头呢?
“好久不见啊,诸位,你就是土手组的后起之秀石桥分部长吧,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慢慢说不好吗?”
其余十二名干部选择了静观其变,他们都是土手组的老人,和住田行广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也算是熟人的情面摆在那里,不好直接质问他,可石桥正成不同,他娶了奥本濑忠的寡妇女儿,是铁杆的奥本派,永远不可能与住田行广和平相处的。
“组长和并木若头呢?”
“哦,你原来喜欢站着说话啊,那好吧,啪啪!”
住田行广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两名若众小弟,两人各捧着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盒子,将木盒子摆在桌上,鞠躬走了出去,一众人都盯着那再明显不过的木盒子发呆,住田行广这么牛啤,不吭不哈地就取了组长和若头的首级,真当组长身边的二十二护卫是吃干饭的?
难道说他背后还有其他没有暴露的势力,此次是过来宣战的?
“唰!”
别人不敢动,石桥正成和他的副手掏出了手枪对准了稳坐在组长位置上的住田行广,他根本不用打开木盒子,即便里面没有首级,住田行广这种形同宣战的方式也已说明了一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第二个选项。
“住田行广,你敢在土手组的地盘上向我们宣战,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