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觉得自己遇到了伯乐的警视正连忙感激地说出了一大堆效忠的话,被一条正宗拍了拍肩膀后,激动地就像找到了靠山一般,敬礼闪人去忠实地为一条正宗办事。
一条正宗在楼梯拐角处吸了一根烟,掐灭烟头后朝着病房走去。在烟雾袅绕的垃圾桶旁,消防门轻轻打开,身穿白大褂的长宗我部元信镇定地从病房门口走过,两名私人保镖双手交叉在腹部,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路过的长宗我部元信,元信拉开隔壁的病房,深切治疗科的病房内只有滴滴响动的仪器,两张病床上躺着的病人一个昏迷了5年4个月,一个昏迷了11个月,都是靠这些仪器在维持着生命体征。
元信搬了张凳子背靠着墙坐下,听着那边传来的争吵声,看了看外面逐渐降临的夜色,双目微微闭上,尝试着进入那片迷雾之中。
隔壁。
“啪!”
一声脆响,女人站起来出其不意地给了一条正宗脸上一巴掌,惊得站在旁边观察仪器数据的金发女护士伸手捂住了嘴巴,大大的眼睛中全是疑惑,从德国过来捞金的女护士听得懂日语,善于察言观色的她早就看出这家人哪个都不简单,属于传统意义上的上流社会阶层。
“抱歉,女士,你能回避一下吗?”
生受了妻子一巴掌的一条正宗面不改色地压低嗓音对一旁的金发女护士道,女护士连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房间,一条正宗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恼怒,没有外人在,他没必要掩饰。
“奥黛丽,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