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不甘心地在他身后唠唠叨叨,一辆从南面开过来的卡车肆无忌惮地打着大灯在不算平坦的公路上颠簸着,元信停下脚步站在了路边,“嗖啦”一声,公路上小坑中的泥水被卡车溅起,他伸出雨伞挡住了大部分泥水,裤脚和皮鞋还是湿了。
“混蛋,不知道限速区内20吗?”
泥水同样溅了两名躲闪不及的流浪汉一身,两人从窝棚里跑出来骂骂咧咧地冲着卡车尾灯咆哮了两句,才悻然走回窝棚找东西擦拭浑身的泥水。元信在热闹的大泉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红名,加快速度朝出租屋的方向前进。
当他走到养老院那片自留地的时候,前方的夜幕里转出来一个摇晃的小光柱,捏着手电的行人看见了他手中的手电光,缓缓地相对而来,两人不断靠拢,约莫十来米远的距离,对面打伞的人停了下来,站在公路那头打量着步行中的元信。
那是一个身穿红色外套的女人,个头不到1米6,打着一把有花纹图案的雨伞,左手拎着一个led小手电,背后背着一个小巧的皮革双肩包。
女人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盯着长宗我部元信,纠结了片刻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