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靖渊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伸长脖子,朝酒勺子闻了闻。
周哲忙把勺子拿开,又拿了个小碗,倒了一点点进去。
“周兄别那么小气,再倒多点。”吴靖渊催促道。
周哲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你别看它和白水一样,这酒可烈着呢。你喝的时候,一定要小口呡,最好比刚才还要小口一些。”
吴靖渊听完,疑惑地看了周哲两眼,接过酒碗之后,慢慢地往嘴边移去。
许是凑近之后闻到了更为浓烈的酒味,他皱着眉头小口呡了一下。不过,他依旧没有准备,那一小口酒喝到嘴里之后,便直接被他咽下了肚子。
顷刻间,吴靖渊张大着嘴猛烈咳嗽起来。
皱着忙给他倒了杯水,又在一旁轻拍着他的背。
开水下肚,吴靖渊总算好受了一些。
“周兄,这酒好烈啊,我感觉我的喉咙,还有我的肚子,此刻都还像是在火烧一般。”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五官依旧挤在一起,看得出他方才的确是受了这酒的一些罪。
“恩,经过蒸馏,这酒的度数就高了。所以方才我让你小口小心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