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兄多虑了,高兄他快人快语,我不会放在心上。”
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时,司马刚为了缓解气氛,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墙上的书画。
“这酒阁子里的字画不错啊,咦,这是萧逸的《咏菊》书帖?”
此话一出,多数学子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最显眼的那副字帖上。
“萧逸可是书法大家,人称书圣,他的作品《咏菊》可是最受人欢迎,只是真迹下落不明,市面上关于它的仿品也最多。眼前这一幅,笔力苍劲有力,入木三分,就算是仿品,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其中一个对书画颇有研究的学子细细看了一会,郎朗说道。
这时,那高玮又阴阳怪气地说道“仿品?文泽兄,你这是看不起谁呢?咱这位少东家,高风亮节,岂是会收藏仿品之人?”
此话一出,原先说话的文泽也面露窘色,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如果他坚持说眼前的作品是仿品,那就顺了高玮的话而打了周哲的脸;但要说它不是仿品,在场的人都知道萧逸的《咏菊》下落不明,此话更是会引来旁人的讥讽。
“高玮,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白靖渊吼了一句,又赶紧上前去查看那副字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