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靖渊这么说,周哲想拒绝都不可能了,只好点头应了下来。
这时,另外一桌的韩硕走了过来,对着周哲作揖说道
“周兄今日菜品之新颖,令在下大开眼界;口味之奇特,令在下回味无穷。没想到周兄年纪轻轻,却在厨艺之上有如此造诣,实在可敬可叹。”
“韩兄过奖,我这手艺只不过是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倒是韩兄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今秋乡试必定一举夺魁。”
“那我在这就借周兄吉言,冒昧地问一句,这楼外楼门口柱子上的诗句可是周兄所做?”
周哲谦虚地摆了摆手“不提也罢。”
韩硕倒像是已经预料到此,显得心平气和,只是带着笑意说了句“如果不出所料,只是周兄如此这般,为何不参加科举?”
“人各有志,无论是科举,还是经营酒楼,无非是为了营生罢了。我的才学,外行人面前卖弄一下还行,参加科举,那就是自不量力了。”
周哲这客气的说辞,有些人竟然当真了,还阴阳怪气地说了出来。
“还算少东家有些自知之明,一个厨子,稍稍卖弄了几句诗词,就是有才学,就能参加科举了?要是科举这般容易,那我等这些年的寒窗苦读又是为何?岂不成了笑话?”
说这话的正是高玮,说话的时候正从位置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