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老爹,不配为人子,快滚吧!”
“对,孽子,不配进周家门。”
不过声音稀稀拉拉的,很明显,周毅找的托还不够多。
周哲自嘲地一笑,心中冷冷的。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不争不抢,就能让弟弟与继母放下对自己的成见与仇恨,没想到自己的退让却让他们当成了懦弱的表现。
见周哲冷笑,周毅忙问道“你你笑什么?”
“父亲因何而死,仵作自会证明,你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地给我加罪名。倒是你越着急,反而越显得你心虚,你是不是心中有鬼?”
不等周毅反驳,周哲接着说道“我离开周府前,父亲还好好的,与宾客有说有笑,一点看不出异样。而我离开没几天,父亲就身亡了,难不成你们对父亲做了什么?”
“你你胡说!”周毅指着周哲,一时语塞。
底下的人群里已经开始有人窃窃私语,看来他们也不全站在周毅一边。
周哲望了一眼人群,又对着周毅高声道“父亲是不是你和王氏杀的,我不追究,官府自会追究,真是你们做的,你们逃不掉的。今日你不仁,那从今往后,我周哲与你周毅,还有你的母亲王氏恩断义绝。不过看在曾经兄弟一场的份上,我还有几句话送给你。”
望着周毅气急败坏的嘴脸,周哲嘴角微微一翘,郎朗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说完,周哲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愕然的周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