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个名字后,燕池苏瑜和欧阳毅俱是一惊。
这个答案实在太过震撼人心了。
再者,七星海棠不是没毒的嘛,怎么一下就成了剧毒之物?
“妹子啊,别以为我们见识少,你就能骗我们了!天下谁不知道七星海棠只是普通的药物,哪里是什么毒药?”欧阳毅有些不解,矫正道。
在他的眼中看来,楼兰溪是张口胡说,说的都是一些普遍得不能再普遍的常识性问题。
“七星海棠虽不是剧毒,但它的药性却极为猛烈,时常服用之人,会在体内留下少量的毒素。而克澜院长所中的七星海棠,则是经过各种毒药的淬炼和发酵,这才有了不可解这么一说。”
楼兰溪神色依旧平静,并没有因为欧阳毅的一番话而产生动怒的心情。
这么一看,楼兰溪的变化还真是有点大了。
“也有这种可能。七星海棠并不是毒药,所以,我们配制起来格外困难。”
“按另一种思路想的话,下毒之人必然已经料定了我们不可能找到一种无毒之物的解药,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使用七星海棠。”燕池苏瑜捏着下巴,脑海的思绪随之而来。
“燕池兄,那……那这个是谁呢?”有了楼兰溪的分析之后,燕池苏瑜和欧阳毅的思路也得到了些许的开阔。
至少他们知道了克澜院长被人下了七星海棠。
虽然这个答案并没有多么大的作用,但也给了燕池苏瑜和欧阳毅些许线索。
离开了紫金阁之后,燕池苏瑜便径直前往了阳天学院。
这一阵子,燕池苏瑜和欧阳毅差不多都是在阳天学院和紫金阁来回折腾,单纯为了替克澜院长寻得下毒之人。
克澜院长依旧是一副虚弱的模样,呼吸困难,神情恍惚,看起来像是模糊不清的状态。
“克澜院长,你醒醒,我想问问你一些情况。”
燕池苏瑜此刻已经来到了克澜院长居住的房间之内,眼神有些担忧的注视着一个花甲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