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妃眉梢一挑,淡淡的接腔“大姐儿不是去年刚生了儿子,怎么不好了?”
“这都城里哪家不是个势利眼?之前因着你和远哥儿,谁敢让她不好受?现在可倒好,谁能敢给她使脸色,”绥安伯夫人说到自己女儿,想到自己女儿在婆家经历的一夜巨变,是真的心里又气又难受,“那姑爷先前说好的跟大姐儿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不要脸的狗屁话,远哥儿这一出事,人倒好立刻就抬了两房妾,还让大姐儿从正院搬出去,气的大姐儿今早就回了娘家。”
夏太妃不咸不淡的接腔,“大姐儿那脾气确实也该改改,太暴躁,动不动就要把谁打死,她嫁进远安侯府这才几年,那都抬出来多少具尸体了?这事我给她压的严严实实的,你说说看,这事情说出来你还能说大姐儿贤惠持家吗?”
绥安伯夫人撇了撇嘴,这事说起来确定自己家姑娘不占理,可是这夏家一出事,远安侯府就脸变的这般快,也着实气人,“你自己家侄女受了这般委屈,你就劝着我忍下?”
夏太妃起身走到绥安伯夫人面前,安抚的拍了拍绥安伯夫人的肩,“怎么会,大姐儿出这样的我自然是心疼的,这事我会看着处理的,嫂嫂就放宽心吧。”
“还有三姐儿的婚事,当时我就说早点看看,你倒好,劝我再晚个一年,说是那能选门地儿会高些,现在可好,往低了嫁都不好不好嫁,”绥安伯夫人见夏太妃现在事事顺着她来,就开始拿乔,总想多提几个条件,“可是你想想,低嫁了三姐儿我又如何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