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辈子她欠她的。
她本身还想着要怎么劝汾阳王怎么站到她这边,甚至还想到了利用李皇后,但现在看来是不用麻烦了。
汾阳王既然说她做的事情是有胆色之人,那应该也是知道她是获嘉并非太子了,这倒也省事不少。
获嘉喝着茶,看着湖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脑子里却把刚刚李霁说的话正过来倒过去的,一遍一遍的想着,宫里洞很多,这是她能想到的,李皇后之前心思完全没放在管理宫中事务上,治安帝又是个心软耳根子也极软的人,偏偏又是个极好面子的,一旦有了被驳了面子的事情就极易怒,百官为了能及时知道最近一段时间皇上的逆鳞在哪里,多多少少都会在宫里安插一些耳目,假如把这些耳目都给拔了,倒还真是个大工程。
这个不但是个大工程,解决起来也很麻烦,首先夏太妃肯定就不会让她事事顺心,再加上朝中一些官员肯定也会从中做梗,想到这里获嘉有些烦躁的敲了敲手中的杯子,白瓷杯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紫雾轻声轻语在获嘉身后说着“太子可是等着急了?”
“倒不是,”获嘉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