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越赶紧扶着乌拉去厕所,乌拉软绵绵的样子也太可怜了吧。
上完厕所回到病床上,乌拉舒服多了。
“你呀昨天肯定是湿漉漉的吹了冷风,所以发烧了,还好凯文早上打你电话打不通,就给我们打了,乌斯进去一看你都39.5了差点没熟了。”
“39.5?!”乌拉惊了“那可真是要熟。”
“送过来医生还吓我们还好,除了有点脱水,就是肺有点儿感染,住两天院。”戴越说着有点儿想哭“早知道我昨天晚上不出去就好了,在酒店陪你,你也不至于39.5,本来b大的苗子,不知道有没有烧坏。”
乌拉嘴角抽了抽“姐妹你这是在忏悔还是在损我?”
“当然是忏悔,你知道上午的时候乌斯给阿姨打电话,我都不敢喘气,阿姨把他都骂成狗了。”
乌拉扶额“你们还跟我妈说了?”
“当然得说,乌斯都吓坏了,他前面还说大话,说什么从小到大不知道看你生了多少次病了,后面自己吓的够呛。”
“我这个弟弟就是不太‘稳重’,哎,还好刚才醒来看到了你们,不然我得多凄凉啊,异国他乡的病到住院。”乌拉靠在床头感慨。
这时候她也懒得管她妈妈知不知道了,反正这会儿肯定不淡定就是了。
戴越被乌拉说的有些触动,她第一次在德国生病的时候就是一个人。
“所以你说说昨天我们躲什么,哎你接下去几天就在医院好好呆着,我和乌斯会陪你的。”
“你这弟妹还挺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