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也说过同样的话。”嬴政发现,金肆有时候说的话和赵高很像。
“我和他是老乡。”金肆说道。
“嗯?难怪,朕总觉得你们很像。”
“陛下早点休息去吧。”
“你知道晚睡对身体不好,为什么你还在这里野钓?”
“我这不是在野钓,我在睡觉,结果陛下你来了,你不但自己不好好休息,还要影响到我的休息。”
旁边的太监都觉得金肆死定了。
可是看嬴政的神色,似乎完全没有生气。
“朕让你多来宫内与朕说说话,为何不来?”
“陛下日理万机,公务繁忙,小人怕是打扰陛下,耽误国政。”
嬴政看着金肆,又想起那日,金肆那种嫌弃的嘴脸眼神。
“有时候朕挺羡慕的,比朕自由的多。”
金肆看了眼嬴政,然后撇了撇嘴:“我过去也遇到过一个富豪,他到我家作客,然后与我说,虽然他家里锦衣玉食,虽然他家里妻妾成群,虽然他家里家财万贯,虽然他家里德高望重,可是他羡慕我无拘无束,而他有一大家子要养,然后我就把他打死了。”
“……”嬴政。
嬴政觉得自己可能有受虐倾向。
明明这货就是个讨厌的,让人觉得想打他一顿的家伙。
可是自己却又自己送上门给他。
那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让嬴政非常不爽。
“朕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你可有办法治好我儿胡亥的伤?”
“陛下,小人整日被关在这里,如何知晓外面的事情?胡亥公子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