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点头答应,
“那还用说吗?你可是我结拜的二哥,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呀。对了,车行开了两个多月了,账上应该有个一千多,到年底了你们开销都大,车行也该分点红了。找一天你俩都有时间,咱们聚一下商量商量分多少合适。”
祁一山非常高兴,但还是假装推辞,
“开车行的钱大头都是你拿的,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吧。”
林森不想和他继续假客套,就问起了正事。
“你问问大哥什么时候有时间,还是咱们商量着来。对了,你听说过郑二驴这个人吗?”
祁一山想了想,
“我知道这个人,怎么,他惹到你了?”
林森捡了块豌豆黄,边吃边说,
“那倒没有,就是听给我拉车那个闵五说,他家的一个什么亲戚好像得罪了这个郑二驴,所以就顺口问问。”
祁一山听说不是林森的事,也就没有在意,随意的说起了这个郑二驴。
这个郑二驴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靠着一股谁也不服的驴脾气,在城西打出了不小名号,轻易没人愿意招惹。他开了一家斗鸡场,两家黑赌坊,手下养着二三十号地痞流氓,也算是一方人物了。如果只是如此,在祁一山他们这些警察眼里,也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喽啰。
可是不知怎么,听说他和日本人搭上了关系,最近一直在给日本人做事,所以祁一山还特意提醒林森,没事别去招惹他,这个人出了名的“驴”,谁的面子也不给,现在又有了日本人做靠山,更是嚣张的不得了。
本来林森对这些地痞流氓并不在意,这些人就应了北平的一句老话,“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对他们大开杀戒不值得,他们也罪不至死;可是你要不把他们打服了,说不准什么时候他们就会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