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心中悬着的一颗石头缓缓落地。果然思维方式决定财富水平,这一分钟净赚一笔横财,可以少奋斗一年。不过先前这一通和空气斗智斗勇实在是太耗费脑力,放松下来的李洛靠在飘窗上,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时,卧室里一片漆黑,也不知是谁把灯关了,估摸着张姐来过。她起身去拉窗帘,才发现自己先前竟然是从床上爬起来的,奇奇怪怪。
窗帘被扯开,外头一片大亮,阳光晃眼睛。她眯着眼去瞧手机,登时傻了眼,周诗亦从昨晚十二点多起,前后来了六七通电话,消息若干。
她瞥了眼时间,已是晌午,又去看他发来的消息,好像昨晚他仍是改签了机票,凌晨回的a市。
“唉。”李洛捂着脸,“睡过头了。”
李洛讪讪地给他回电话,他的态度挺冷淡,只是问她昨晚在哪儿。
李洛盲猜他专程为了她生日赶回来,可自己又没接着电话,他肯定是不高兴了。她小心翼翼地解释,说昨晚在谢之遥家吃了饭之后,就到楼上睡觉了。
为了一颗都不一定现实存在的钻戒在地上趴了俩小时这回事儿,必然是不能提的,谁都不能提。否则若是谁说漏了嘴,自己要么这一年白干,要么精神病院管饭。
“你下楼吧,我在车里等你。”周诗亦的音色听着有些压抑。
“……你已经在了?”李洛觉得纳闷,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