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忙跟在她身后进了洗手间,俯身挽起了她垂在耳侧的长发。
不知是因为还在发烧,还是刚才玩得太凶,她的颈间微微汗湿。黑色的碎发一绺绺地黏在白净的皮肤上,缠在她纤细的锁骨上,绕在他心间……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喉结动了动,“你再量个体温。”
李洛嗯了一声。
“哎呦,狗过敏的是伐啦?”张姐在洗手间外,隔着门问道,“我马上牵走。”
“没有没有,不过敏。”李洛答道。李洛抬起头,有些拘谨地问林穆“嗯……我可以洗个澡再走吗?”
林穆估摸着自己杵在这儿,她多少会觉着有些不便,于是寻了个借口说自己正好要去物业一趟,一会儿再回来找她。
李洛的神色放松了不少,笑着谢了他。
张姐正在客厅、卧室、厨房、阳台来来回回地晃悠。每每经过卫生间门口,张姐的脚步就会变得非常轻巧、极为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