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连忙摆了摆手道“别提了,哪有什么收获,若非那张道陵借着防范佛门的名义,胡搅蛮缠,我早就回来了。”
“师弟当知道我向来不待见张道陵那股热乎劲,此次要不是为了你的事,何至于跑这一趟蜀地,受这份罪。”
林泽苦笑一声道“毕竟是老师记名弟子,师兄如此表现,似有不妥。”
谁知庄周不以为意道“老师常说,道法自然,师兄我这种真性情,正好契合大道,谁敢说不妥?”
林泽摇了摇头,他实在无法理解一向平易近人的庄周,为何就一直看不惯张道陵。
要说庄周只是因为张道陵表现出来热情很虚假,林泽大概是不信的。
“师兄远道而来,不如先去洗漱一番,稍作休息,晚点师弟再给师兄设宴接风如何?”
林泽指了指堂中三个箱子里的奏折说道“师弟还有一些奏折需要批复,眼下实在无暇。”
庄周脸上浮现一抹讶然之色道“师弟居然也会处理政务,倒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林泽翻了翻白眼道“师弟在自立西秦之前,可是在秦国当了多年的官吏,处理政务自然不在话下。”
庄周嗤笑道“可自你建立西秦以来,师兄我还是第一看你处理政务,先前可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