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苦笑一声道“若只有一两次,若只是一两人,孤尚能借着儒圣之名应付过去。”
“可前段时间,来找孤的那群使者幕后之人,至少在儒家圣贤中占一半。孤可不敢自以为在儒圣心中的地位,能超过众多儒家圣贤。”
“以天命皇者之说相要挟,此为取死之道,孤不敢取,不知军师有何良策?”
张良沉默了半响,叹了口气道“照主公所说,儒家圣贤应该是预料到了什么,才会如此心急,主公若不顺其心意,恐受其咎。”
“以此看来,臣原本设想五年积攒实力,五年伐秦,十年定鼎天下,定然不会被儒家圣贤接受。既如此,那就想个办法,三个月内出兵。”
站在一旁的萧何,面露无奈道“虽说形势比之前好了许多,可照现在的征兵速度,三个月时间,最多征召两万大军,加上已有大军,亦不过五万。”
“五万大军,光维持两个半郡的治安,就得留下两万,仅三万新军,如何能伐秦?”
“倘若伐秦场面太过难看,主公恐会在儒家圣贤面前,落个无能的印象,更于主公不利。”
曹参一脸意气道“萧兄所言极是,照做亦不讨好,还不如不做,儒家若真有本事,让他们带兵去伐秦,何必为难主公与我等?”
听了萧何曹参两人话语,刘季脸上浮现一抹晦暗之色,将目光落在了张良身上,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希望。
却听张良悠然说道“臣倒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愿说与主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