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你父是武安君府的姑爷?不对啊,据我所知,你当年可是在武安君府的贵女逼迫下,不得不脱离林府,自立门户的。按理来说,你跟武安君其实没什么交情才对啊。”
林泽摇了摇头道“公子不必胡乱猜测了,此事与我无关,而是关乎公子的发展,公子请听我详细说来。”
“商君卫鞅被定为谋反,是因为私藏象征着天子权柄的豫州鼎,我们先不论事实如何,公子因此讨伐他,可算的上是名正言顺。”
“可武安君公孙起谋反一事,除了陛下的一道圣旨外,可还有其他的证据证明?并没有,如此一来,根本就不能让世人信服,公子何必去做那恶人?”
胡亥不禁反驳道“林泽,你想说父皇是错的?不,父皇是不会错的。”
林泽苦笑道“那我们不讨论对错,讨论利弊吧。”
“众人皆知,武安君起于草莽,兴于军伍,故武安君府除了养了一群武者之外,产业是远远比不上吕家和卫家的。”
“公子参与进去,能收获什么呢?那寥寥无几、经营一般的产业,还是一群武安君府的武者?”
“公子须知,公子若是参与此事,便可算作武安君的仇人,真正忠心于武安君的武者是不会投靠自家主公仇人的,不忠心的武者,世间大把,公子没有必要武安君府的?”
“另武安君在民间声望彰显,公子若跟着蒙恬将其逼死,除了被同情武安君的世人谩骂外,几乎是毫无收获的。”
“总的而言,公子参与此事,弊大于利,故我不建议你掺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