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德财爽快的答应了。
过去的一年确实不错,可以说是收获满满,咸鱼一大瓮,再加上大儿子带回来的二百元钱,想想都高兴。
李之重铺好油布,摆了三副碗筷杯,把奶奶也邀请了过来。
老太太一请就过来了,李子恒开玩笑说“老太太不识让”。
本打算切个咸菜,想想算了。
春节这几天咸菜和土豆基本是不上桌的,即使是烩菜也不放土豆。
李之重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豆芽正准备上供祖先,被奶奶制止了,理由是豆芽不能供先。
“爹,为啥豆芽不能供先呢?”李之重问道。
“老辈儿人留下来的说法,要说为啥我还真不知道。”父亲说。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生’,我们把豆芽的成长过程叫‘生豆芽’,先人是死人,‘生’对‘死’相克?”李子恒说。
文学哥不愧是文学哥,连李之重也觉得有道理。
“拴拴,可不敢再说死,不该了。”奶奶连忙说。
“好的,知道了。”李子恒有些歉意的说。
三辈儿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闲聊着,奶奶三钱的小杯都分几口喝着,享受这个过程。
李小凤看牌途中,偶尔跑过来叼一口豆芽,又跑了回去,看牌的热情是后世孩子理解不了的。
李之重觉得这副牌真的买好了。
“铛”一声,座钟告诉大家已是一点了。
李小拴的小伙伴们还在兴致勃勃的玩着,甚至有些小家伙居然抽上了烟。
小孩子抽烟也就这几天,美其名曰为了放炮方便,烟也是最便宜的野牛,三分钱一包。
李子恒抽烟很早,不过在没上大学前,从来不敢当着父亲的面抽。
忽然外面的炮声密集了起来,那是接神开始的信号,一家人动了起来。
孩子们下地准备回家,母亲马玉仁也赶了回来,呼吸还有点急促。
七烧锅加了水,饺子从粮房端了回来,母亲马玉仁卖力的拉着风箱,看回来时的表情,赢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