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白瓷,哪里配得上解语花那样清风玉露一般的人儿。
抱着罐子的手,突然不知为何有些脱力,胸口也涌上一股喘不上气的感觉。
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让他差点摔倒在地。
手中的罐子被他紧紧抱住,这是老师,也是他,最后的念想。
不能再出事了。
许梦阮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的路,走的很慢,双腿像是没有力气迈出一般。
吴警官难得脸上没有带着那慵懒又嘲讽的笑容。
双手规规矩矩的垂在身侧,脸上多了些肃穆。
许梦阮步子走的慢,他也就迁就着他慢慢走。
只不过身后跟着过来的那名警员就有些不耐烦了。
但他也不过用当地的语言嘀嘀咕咕的唠叨,并没有多说什么。
警员将人送到酒店之后,他们人不过刚刚站稳,就听到车子加大油门,轰了一声,嗖的一下冲了出去,进入没有什么行车经过的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