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好让田缘同自己共乘一辆马车,这样更容易落人口舌,给田缘带来无端的事端。
“唉,不过你两的身份确实、、、、”冉王长叹口气,摇了摇头,“难呐!”
齐王抬眸,“你什么意思?”
冉王见齐王应了自己的腔,思忖片刻,“我的意思是你两在一起挺难的,哎哎哎,你先别急,你听我给你分析,你看哈,从伦理角度来论,这方知芊是祁瑾瑄的妾,你是祁瑾瑄的弟弟,从君臣的角度来论,她是大越的方美人,你是大越的齐王,你两在一起这是罔置礼法,不忠不义,不孝不悌。”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齐王冷冷的回应,什么忠孝两全,全是废话。
“对对对,是没这么夸张,但是人家方美人的爹可是大越的大臣,你同他女儿、皇上的嫔妃私奔,祁瑾瑄会怎么对他,听说他还有个儿子驻守边关,万一你对人家生厌了,那人家可真是人财两空,起码在宫里就算不受宠还是个美人。”
“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