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起手摸了摸积雪屋顶的中间位置。
“这里是整个顶部的中间,需要承受的压力也是最大的,而这会它似乎有一些下陷了。”
“雪屋很冷,但是外面更冷,我可不想大半夜的在雪地上看星星。”
“温暖什么的已经不追求了,我就希望它能坚强一点。”
有人,有人,有人。
值夜班的路过,忽然冒出声音吓我一跳。
来呀,一起看雪,看月亮,看星星。
还能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这屋子要真塌了,牧爷肯定会好好和你们谈谈人生哲学的。
谈一夜,哈哈哈哈。
一开始看这个就不保暖,果然是这样的。
而且还没有吃晚饭,热量不足的时候人会更怕冷。
冷的睡不着。
牧清侧身躺着,絮絮叨叨的跟弹幕闲聊了两小时。
滴答。
一滴融化的雪水落到了牧清脸上。
“这里的积雪还是太薄了一点,用来支撑雪屋的屋顶明显不够厚。”
“五点了,再有半个小时天色就会亮一些了。”
“它只要再”
闲聊的话题忽然中断,只见牧清快速的从底下抽出作为枕头的背包,盖到了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