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干木柴扔进沙堆里,然后用手里的火苗把木柴点燃。
往沙坑里又加了几根。
牧清盘算了一下。
“烧完炕之后,剩下的木柴不一定能坚持一整晚了。”
“趁着烧炕的功夫,我可以走的远一点,再去捡一些干树枝回来。”
牧清收集木柴。
季元杰正在从小小的烤蛇身上,费心的把蛇肉剃下来吃完。
剩下的蛇骨他也不准备放过。
给火堆里添上木柴,把火烧的旺一些。
手上抓着串着蛇骨的树枝,悠闲的在火焰上燎来燎去,偶尔用水壶在河里接点水,美美的喝上一口。
妙啊!
平平无奇的河水,愣是被季叔喝出了美酒佳酿的感觉。
这可不是平平无奇的河水,稀罕着呢。
就这么点肉,还挑着吃完了再烤骨头。
季叔谁还不是个讲究人怎么的?
殊爷你再骂!你再骂!
哈哈哈哈,殊爷在的话绝对会烤的干干的,咔咔咔全都吃完。
吃饱喝足。
天已经完全黑了。
牧清用沙子把烧的热热的火炕埋起来,在边上升起一大堆篝火。
斜躺在炕上放松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