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你表情有猫腻。”
牧清自认,对颜殊已经有一些了解了。
“好不容易才在一个犄角旮旯找到的,我开心嘛。”
“这个是可以作为主食吃的,刚好芋头吃完了。”
“好了,好了,你快去帮我补裤子,你看这里。”颜殊伸出一条腿,白嫩的小腿被刮出了好几条痕。
“怎么弄成这样了?裤子破了总比光着好,还是可以先穿着去的。”
“我怕走动多了裂的更长嘛。”
牧清没再多说,拿上颜殊的裤子找了个太阳照的到的位置。
用砍刀小心的弄断一处,用细细的竹针把线挑出来。
颜殊把弄回来的果子洗干净,削掉外皮,全都扔进大陶锅架在灶台上煮着。
等锅里的水沸腾了一会。
把大陶锅架到石桌上,夹出一半的果子。
倒掉锅里煮果子的水,接上一些溪水继续烧。
给陶碗里的果子也加上一些冷水,放到一边泡着。
殊爷这又煮又泡的,是要干嘛呢?
也不说这是干什么,被牧爷带坏了,都学会卖关子了。
有没有人知道这个是什么的,出来科普一下。
举手,这个我吃过,很苦的。
我们那边叫黄精,不过它的学名好像并不叫这个,难吃,苦。
我也吃过,加上排骨煲汤还不错,说是清凉解毒的。
清凉解毒?中药啊,难怪殊爷知道怎么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