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觉得很难受。
哐哐哐。
哐哐哐。
老竹的蓄水量小,再加上日头都完全照上来了。
牧清在竹林里找了一圈,才勉强装满了一矿泉水瓶子。
拿出陶杯。
给自己和颜殊各自倒了一杯。
瓶子里剩下一点,刚好刷完牙做漱口水用。
取水的问题很关键。
喝完水,吃完芋头。
牧清拿上水桶,背上背篓,出发下山去取水。
颜殊在树屋底下批着竹子,准备弄一些鲜竹沥出来喝。
往上走到平时运送竹子的位置,牧清默念“开启限时暴走”。
快速的向下,往营地所在的位置而去。
是错觉吗?我怎么觉得牧爷的速度又快了?
哈?我怎么没看出来?
差不多啊,下山本来就比上山要快。
不是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那种是陡峭又复杂的山,这边牧爷都熟透了。
在林子里都能跑这么快,牧爷简直不是正常男人。
牧爷你可以说我不是人,但是不能说我不是正常的男人!
一路小跑向下,从一边走回营地。
牧清看了一下时间,比平时快了有十分钟左右。
先在营地外小心观察了一下,确认家里没有什么不速之客,才谨慎的回到营地。
拿下挂在树上的备忘录,用木炭把上面的6划掉,重新挂好。
从床底下找出蜡烛,全都放到背篓的一个角落里。
“兔子的血腥味有可能会吸引别的东西,虽然挑战马上就要结束了,还是应该保持最初的谨慎。”
牧清说着,拎上三只已经被晃荡的懵掉的兔子,拿上芭蕉叶,准备出门往小溪边走去。
嚎!
嚎!!
牧清刚到侧门的位置,从背风坡的方向,传来尖锐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