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六十三天了,在这里的日子也就剩下三十七天。
好歹也等到回去了,选个好日子,找个舒适点的地方。
要不然,就算不被颜殊暴打,地板硬的磕膝盖,也是受不了的。
暂时就这么决定了,如果没有出现特别的情况。
“我最近肯定瘦了,感觉膝盖的肉都薄了。”
牧清曲起膝盖,伸手摸了摸。
咕嘟咕嘟的吐掉嘴里的竹炭,用牙线清理着牙缝。
在地上升起一堆篝火。
拿着一根木头照着回到屋里。
颜殊包着睡袋已经睡着了,还是背对着自己的。
牧清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喵”
屋里传来一声小小生的猫叫。
从颜殊怀里探出大王的脑袋来,看起来惨兮兮的,好像在说“救喵”。
牧清把木头伸过去一点。
颜殊的一只手抱着大王,另一只手悄摸摸的伸手把它的脑袋按回去。
笑死了,殊爷是不是觉得黑漆漆的看不清她的小动作。
大王放开我,我不吃狗粮。
每一次都把大王拿来当挡箭牌。
这个挡箭牌,它正经吗?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不应该是牧爷躺着假装睡着,抱着大王不让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