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牧清只能回到营地,把剩下的七八棵新竹拖过来。
做了一个交叉的支脚,用竹条固定好,把水管架在上面。
哗哗哗。
上游的水从水管留下来,隔着超过两米的高度,落到地面水花四溅。
弄好之后,牧清带了两根长竹子下去。
先把底下的支架给搭起来,固定好。
拿起另一根处理好的竹子,刚想要往上面架。
牧清忽然反应过来,拿了一个石头放在之前竹子上面,另外半段竹子暂时放在石头上面。
“嘿嘿,机智如我。”
“等下面弄好了,我再来把这个石头拿掉,把两个竹子衔接在一起固定好。”
下面的花洒还要弄一会,这样可以避免在弄花洒的时候被淋成落汤鸡。
牧清的衣服是刚洗过的,今天并不准备再洗一次。
“我回来啦!”
颜殊乐呵呵的喊着,挑着两担还新鲜的茅草回来。
牧清正在底下,拿着花洒比量着。
“也?这么快就弄好啦?”颜殊把茅草放下,跑下来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哪里快了,你都去了一个多小时了。”
牧清甩了甩,因为长时间举高有些发酸的手臂。
两个人一起工作习惯了,牧清已经期待这个小帮手回来很久了。
“嘻嘻。”
颜殊笑了笑,往上跑回去。
拿了一部分茅草下来。
“这些茅草怎么这么长这么密?”牧清看出了端倪。
“当然是我编在一起了咯。”
“编竹子我不行,编茅草还是可以的,我原来的换洗的草裙也是自己编的。”
颜殊举起茅草,得意的抖了抖。
看起来不错,这个不比牧爷编的差。
编茅草干草是殊爷的强项,她的屋顶也是自己手编的。
编的密没用,一直被水流冲刷着,过一段时间就要换的。
就是因为过一段时间就要换,所以才要编的密一点。
牧爷肯定会把距离安排的很合适,不会直接被花洒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