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小样子,可爱的不得了。”
牧清手上迅速的接好水,升起火来煮东西吃。
嘴角挂着姨母笑,跟观众分享大王的可爱行径。
像极了一个晒娃的老父亲。
“昨天睡觉之前忘了开闹钟,我都睡过头了。”
“今天还要出一趟远门去采东西的。”
从包里翻出之前舍不得吃的半只竹鼠,用芭蕉叶包起来,塞进还有一些余热的篝火堆里回温。
烤好的兔子和鱼串起来,挂到庇护所的横梁上。
烤兔心和兔肝,放到灶台边上回个温,咬了一口兔肝在嘴里。
“说起来还是兔肝好吃一点,口感和猪肝倒是差不多,但是腥味淡很多。”
“猪肝要是不撒点盐酸果,那是真的不好吃。”
说完,小小的兔心也进入了咀嚼程序。
牧清把竹签扔进火堆里,作为木柴来烧。
昨天带出去的水还有两瓶,牧清把瓶子拿出来,倒了半杯水在竹筒杯里。
“这个水是昨天烧开过的,喝应该还是可以喝的。”
“这么长时间了”
自我迪化失败,牧清选择了把水倒掉。
没有条件必须克服环境,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还是尽量减少没必要的冒险。
陶锅里的水很快就烧开了,牧清倒了一些出来,在两个杯子里来回倒来倒去。
等水不算烫口了,喝了半杯水。
从火堆里掏出已经热好的竹鼠,挎上竹篓,带上砍刀。
一边吃,一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