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木宿醉未消,头还疼着,看着活蹦乱跳的老妈,不由苦笑。她爬起来摇摇晃晃去刷牙,刷完了刚坐到桌边,暖男陆白贴心的就把粥端上来了,余妈妈看着这一幕,痛心疾首。
“停!”余木木阻止她老妈“天大的事,等我吃完早饭再说!”
“渣女!”余妈妈一声唾骂,愤然坐在沙发上。
只见陆白又开始打扫卫生,扫地拖地。余妈妈看着余木木的眼神越发鄙视。
余木木吃完了,陆白颠颠来收碗抹桌子,动作之纯熟,一看就是天天做家务的。
余渣女心满意足摸着肚子挨到她老娘旁边“说。”
余妈妈立马跟她隔开距离“莫挨老娘,老娘羞与你为伍。”
“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余木木穿着睡衣,又觉得有些累,索性躺下来,把脚跷得老高。余妈妈再次泪流满面,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生出来这个活宝。
“白啊。”余木木呼唤陆白。
陆白放下洗碗的抹布,规规矩矩过来坐在凳子上。
“陆白跟我一起住,是周守墟安排的,他都知道,我可没乱来。再说了,这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余木木解释。
余妈妈被劈的外焦里嫩,她年纪大了,想不通为什么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还是正主安排的?
陆白无奈的看了余智障一眼。接着解释“伯母,周先生是我的老板,他安排我照顾和保护余小姐。您不要想太多,我喜欢的,也不是余小姐这样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