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道“都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卫华同志提醒,我们镇不会这么幸运。”
这几天,宁佑荣一直不敢见福宝,带着人没日没夜的找人,听说福宝要离开,还是过来了一趟,垂头丧气道,“对不起,福宝,我没有保护好四叔。”
福宝没有怪他,刚出事那会儿,她情绪失控,确实有可能迁怒,现在心情平复了不少,淡淡道,“佑荣哥,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愧疚。”
“我要留下来找四叔,就不送你了。”
福宝动了动嘴唇,想说别找了。
实在说不出口,心里还抱着一丝丝幻想,万一她爸没死呢。
说来做志愿者支援的福宝,这几天都待在平安镇,没干一件正事,反而是来找她的裴琛,误打误撞成为了救援主力,一时脱不开身。
梁惠如见儿子满身脏污,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觉得这样的儿子更有人气。
这几天,儿子跟救援人员同吃同住,一起卖力的工作,不怕苦不怕累,她看在眼里,心里无比骄傲,不愧是裴建国和她梁惠如的儿子。
“妈,借你宿舍洗个澡。”
梁惠如打趣道“我还以为你洁癖好了。”
“非常时期没办法。”
说完,裴琛冲进浴室快速的冲了个澡。
几天后,他负责的救援工作结束,终于能卸载下担子去寻找福宝,就见一行人急冲冲的跑进来,一个青年背着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