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车子就停在不远处。
她拢了拢挎包,垂头丧气的走过去,沉默的坐上车,整个人散发着颓废之气,靠在车椅上,双眼无神,似乎在思考什么人生哲学。
两口子正在讨论问题,见自家闺女闷不吭声的坐上车,脸上不似平时那般欢喜,不由停下话茬,面面相觑。
宁卫华先开口道“福宝,想啥呢?”
“爸,我难受。”这话不是说谎,她是真的从心理到身体上都难受的不行,头晕晕的,四肢乏力,眼皮子还有点沉重。
其实下午她就感觉到不舒服了,但是有着极强职业道德的福宝,还是强忍着不舒服,完成了今天的辅导,硬撑着离开刘家。
宁卫华瞬间了然。
他没想过自家壮的像小牛犊子一样的闺女是真生病了,语气肯定道,“刘家那小子又给你气受了吧,一道题讲了七八遍还不会,真够蠢的,换我,说不定直接上手揍,实在不开心,咱不干了,反正和解书拿到手了,管他呢。”
宁卫华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卑鄙无耻。
福宝揉了揉太阳穴,“不能言而无信。”对方还是副部长家,除非她不想在这行混了。
车子缓缓启动,离开家属大院区。
半路上,福宝越来越难受,捂着胸口,“爸,车子停下,我想吐。”
宁卫华赶紧停下车,生怕晚一步,闺女直接吐了,他的爱车,买来没多久,可不能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