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长达百米的羊皮卷轴后，即便是靠这个业务混到如今身价的魔鬼大君也怀疑魔生了。

到底谁才下位面出身的最强‘业务员’？

魔鬼划掉查理下意识里在契约条款中夹杂的‘私货’，已经用了将近三个小时了。

貌似，查理已经深得奥术师在契约中顺手挖坑的精髓了。

讲真的，她自己看到魔鬼划掉了那么多细小的‘文字陷阱’，自己面上也是有些发烫的。

诶呀，她写这些的时候，手怎么自己动了呢？

魔鬼‘精简’了一遍合同后，又将之交给查理。

查理一番快速审查，又是一个小时。

终于签订了契约后，这才进入正题。

“那么，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发生在传奇者联盟那里的大战，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教会联军覆灭，铂金龙神的神降被驱散，啧啧，好久没看到主位面的诸神被这么打脸了呢，哦呵呵呵~”

查理一愣。

“全军覆没？！”

“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查理深吸一口气，“第一个问题我需要支付什么代价？”

“这样，也回答我们一个问题，作为友好的开始，我很有诚意地就用一个问题的答案跟您做交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