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凭什么说他不是大族长。”
一个穿着白袍的,须发皆白的老人拄着一个拐杖走上了台,一步一步,虽然缓慢但却感觉异常沉稳。周围的议论声好像叫他祭司。
看到祭司来了,阳平非但没慌,还指着祭祀说道“就是他,他害死了大族长,他利用大族长的信任给大族长下毒。然后秘不发丧,甚至要挟我今天把这个人带来完成祭祀。”
“这人就是他们的傀儡,目的就是想掌控我们。我恨不能代替大族长去死,可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假意答应,就是为了今天当中拆穿他!”
“最近大族长并不是病了,而是根本不在了,不然的话这样的场合为什么不出现。而这个女人就是他找来会妖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