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宁劫终是彻底默然,一丝苦笑升起,呢喃道“如此说来,真是我宁劫不识大道了!如此残暴邪法,也妄称大机缘,更冠神术名,妄图尽修之,实在可!”
他话音一顿,心中似有所察,再度升起满目的惊异,看向南宫隐,一字一顿道“难不成,连堂主你也!”
南宫隐面色一沉,未曾言语!
二人四目相对,整个后殿陷入诡异的平静,片刻之后,仍是宁劫点了点头,轻叹一声,说道“弟子明白了!劫器之术,非邪术尔!乃太极藏术!弟子告退!”
眼看宁劫黯然离去,南宫隐终是又开口道“莫忘了三月之约!好生修行!”
“堂主放心!今日宁劫醍醐灌顶,三月之期,定让堂主瞠目结舌!”
宁劫失落而出,引得殿内同门再度议论纷纷,待出了大殿,王铠三人也随即迎了上来,眼看宁劫如此神色,三人目光交汇,未敢轻言,只让丹心试探的问道“堂主他?”
宁劫看了三人一眼,苦笑道“茫茫太极,是我等愚昧!浩浩仙庭,更是我等寸光!欲求修行,还需靠我等自己啊!”
此言一出,三人也尽皆知晓,帝海之事已不可为,王铠看向四周簇拥的同门,欲言又止道“宁师弟不必如此,那邪法此事不便在此细说,且回道院!”
待回到道院,宁劫却是再度开口道“两位师兄无需多言,是宁劫一时报仇心切,想借此惩戒帝海!却忘了逆天之路,本就不择手段,邪法之术,又算得了什么!”
王铠见状,却是沉吟道“宁师弟有此言,仍旧心有不甘,看来堂主他并未对你直言哪!”
宁劫面露疑惑,还未开口,倒是丹心问道“两位师兄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