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家主此言差矣。”陆天淡淡一笑。
荀家自荀绲以下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陆天的身上。
只见陆天脸上面露出胸有成竹之色,似乎荀绲之前所说之言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校尉有何高见,但说无妨。”荀绲笑着对陆天示意。
这位异人能言善辩,倒是让荀绲颇为的敬佩,但是异人终究是异人,颍川荀氏还是自有他的骄傲在的。
“荀先生言十常侍终将无法闭塞圣听,此言大谬。”
陆天负手,一副意态自若的模样。
他对着荀府之中的座中的众人昂然道“当今天子尊中常侍张让为阿父,尊中常侍赵忠为阿母,一直对两人言听计从。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短时间内极为的难以改变。诸位岂忘了党锢之祸?
就算是能够平定黄巾,十常侍怕是依旧能够只手遮天,权倾朝野!”
荀绲和荀氏众人闻言不禁色变,尽皆沉默。
党锢之祸是桓灵二帝时期士大夫阶层最为惨痛的一次反抗宦官行动。
最终不少士大夫被宦官冠以党人罪名加以禁锢。
尤其是八年前永昌太守曹鸾上书为党人鸣冤。
张让以党人势大,恐危及帝位为由唆使刘宏搜捕并处死了曹鸾。
张让奸计得逞,更加肆无忌惮,紧跟着唆使灵帝扩大党锢之祸,铲除眼中钉。
于是刘宏下旨,凡是党人门生故吏,父子兄弟中任官的一律罢免禁锢终身,五族之内,无一幸免。
就连荀家也受到了党锢之灾的严重波及,在荀氏八龙之中无一人可以出仕。
直到黄巾之乱后,灵帝担心党人被逼得急了随同黄巾军一同作反。
接受朝中大臣上书,下诏大赦天下,免除了除被认定为党人之外的其他无辜者罪行。
党锢之祸才解除。
党锢之祸对于颍川荀氏的打击实在太大,一提到此事,众人都是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