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凯特伦德军长醉酒后一般什么也不说,就睡了。守卫营帐的神兵,可以作证。”
安步龙腾站在圣王身边,他感受到了圣王的不悦,他们这车轱辘话,来来回回说,为给自己脱罪,不厌其烦地说。圣王听得很烦。
“那凯特伦德,又没有嫌疑了!”圣王厉声道,“那就是只有卡尔雷益和布朗尼提有嫌疑了?”
你们再拖圣王可就要直接定罪了!圣王已经不耐烦了!安步隆多想到。安步隆多刚才那么说,就是为了让圣王感觉到烦闷,这样他就很可能直接给卡尔雷益和布朗尼提定罪。这是在逼他们两个说话。
“王上。”卡尔洛斯开口了,因为再不说,卡尔雷益就要被治罪了。“臣有一事不明。如果魔军得到了兵阵图,那为何魔军要分两次进攻神军。第二次很有可能被神军察觉兵阵图被泄露了!”
“卡尔洛斯大人,魔军第一次只派出了小股部队进攻神军,只为试探兵阵图的真假!如果这个兵阵图是假的,那魔军就会战败!所以魔军在大举进兵的时候,必然会派出小股部队先出战,试探这个兵阵图的真假!确定这个兵阵图是真的,才会进攻。”
“王上,臣身为圣相,也了解一些兵法和军事策略。如果我是魔将,此次要大举进攻神军,除了要有神军的兵阵图之外,还得确保我魔军的第一次进攻试探万无一失,如果试探被神军察觉那就很有可能反击。魔军确定了兵阵图是真的,那又是什么让魔军确定他们的试探万无一失呢?是安步龙鳞将军被俘。仅仅是因为安步龙鳞将军被俘,并不能让魔军确定他们的试探万无一失。因为他们不确定安步龙鳞将军是真的被俘虏还是诈降?但是魔军没有审问安步龙鳞将军,就确定安步龙鳞将军不是诈降,这其中必然有问题。魔军之前定是得到消息,说安步龙鳞将军已经背叛神军,所以魔军才会确定安步龙腾将军没有诈降。试探没有问题!所以这很有可能是安步龙鳞将军故意把兵阵图泄露给魔王,然后诈降,做了个套儿,把魔王套进去了。”
“什么?卡尔洛斯大人,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我自己泄露我自己的兵阵图,你觉得魔王会信吗?我深入魔宫去泄露兵阵图,魔王直接逮了我就得了呗,一举两得。直接攻下我神军,然后我因为兵败被西圣治罪?两边受罪,自找苦吃,我有病吗?”
“王上,安步龙鳞将军自己去,回发生这样的事儿。但是换个人这就行得通了。安步隆多!”
“卡尔洛斯大人,你不但想象力丰富,还乱咬人。这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圣王实在是懒得看这帮人乱咬了,“龙鳞,你别瞒着了。有什么话痛快说吧!”
“王上,臣明白卡尔洛斯大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想给卡尔雷益脱罪。为了给卡尔雷益脱罪,卡尔洛斯大人想把这通敌的罪推给安步家族!卡尔洛斯大人,臣看在与卡尔雷益是同袍的份上,有些话才没有说出来的。因为这只是怀疑。”
“你怀疑什么?”
“臣怀疑卡尔雷益泄露了兵阵图给魔王!”
“什么?”卡尔雷益不可置信地看着安步龙鳞。
“王上,卡尔雷益是跟臣时间最长的军长。在分这五道军阵的时候,臣曾命卡尔雷益替臣布置这五道军阵。这五道军阵的士兵均可作证!所以除了臣之外,还有一个可能知道兵阵的人,只能是卡尔雷益!”
的确如此,整个神军除了圣将只有我知道兵阵。
“王上,臣之所以怀疑是卡尔雷益泄露了兵阵图,而不是确信,完全是因为臣觉得以卡尔雷益的为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安步龙鳞大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往往你最信任的人,最有可能背叛你!”布朗尼提说话了。赶紧甩锅给卡尔雷益。
“布朗尼提,你说这话可得有证据!”卡尔雷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