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我姐夫不在家,她大多是在松鹤堂里陪伴祖母。先生若是有什么事,我也可以代为转达。”
清柔难得能和颜悦色的说淮邑乡君这么一篇话,景瑚几乎有些不习惯。
另一边十七道:“并没有什么事,只是乡君常常关怀我们,所以也总希望我们能为她做一些事。自然,乡君是贵人,一定会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又补充了一句,“您和乡君是亲姐妹,果然也是一样的和气。”
景瑚还以为听见这句话清柔并不会高兴,她是不喜欢自己被放来和淮邑乡君一起比较的。谁知道她也没有,反而温柔的笑了笑,“与我姐姐相比,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
她这一句话说完,景瑚下巴都要惊的掉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有情饮水饱,清柔如今看什么都觉得顺眼,也不像以前一样有些孤僻了。还是她真的已经把她母亲的事情想的明明白白了,往后要好好和淮邑乡君相处,甚至要补偿她。
总之这也是件好事,若是柯明叙也能如清柔一般早些想明白,那就好了。
她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和柯明叙一起的。近来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