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瞧着不远罢了,那样昏昧的光线之下,是完全无法看清楚的。我也的确记不太清了,也许是的吧。不过她也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燕梁人杰地灵,他又坐拥天下,难道还寻不到几个美人?”
景瑚叹了口气,“她和我母妃是堂姐妹,我小时候应该见过她的,可是那时候实在太小了,我也记不得了。”
不过贞静公主的相貌倒不过是平平,甚至还比不过从前的张皇后生的贞惠公主。
想到贞惠公主,景瑚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正好说书先生也说到了她,“……无论这件事上对错如何,张皇后之女贞惠公主为国远嫁敕勒和亲,敕勒人狼子野心,将公主残忍杀害……”
景瑚越听越觉得不对,“这个说书先生怎么好像偏帮着张家似的,贞惠长公主远嫁敕勒不错,下场凄凉也不错,可这又不是许家人,元俪皇后造成的。”
“而且凭什么不论对错,难道张氏害人还有理了不成?我听贞宁说过,张氏最后自己是承认了的,在这件事上她还害了元容贵妃齐氏,害了齐世兄他们家。”
“把张氏说的如此无辜,什么因爱生恨,倒也不必。好像许家的许士洀做错了事,许家就没一个好东西,下场凄凉都是活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