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出身,她父亲当年是淮安知府,她是知府家的嫡小姐,来我们家做过几次客。”
“那时候我祖父刚从内阁辅臣的位子上退下来,在朝野间还是有些影响力的,一个知府在我们家面前,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我祖父看着自己的儿子也不大争气,所以才娶了她回来。”
“我听我三伯母说,当年她刚进门的时候,也和我母亲一样唯唯诺诺的,还以为能和我母亲相处的来,谁知道后来她的兄长也出息了,做了江苏布政使,她的尾巴就翘起来了。”
“我们这一房的事情上,她就事事都想着掐尖出头,把我母亲压下去。她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迟早有一日会忍不住和她吵起来的。”
景瑚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起谢家来,她们家的人口实在是太简单了,就是清柔她们家,也比不上谢家复杂。
她的原则就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像谢四太太这样,她是真的做不到。谢池莹和她是一个性子,却只能压抑着,也难怪她私下说起来会这样气愤了。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彻底的治一治你七叔母吗?总是这样,也实在是太叫人烦躁了。”
谢池莹叹了口气,“这些年都这样过来了,还能怎么办?除非是她哥哥被人从江苏布政使上的位置上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