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瑚笑着过去打招呼,“叔公早,怎么起的这样早,这又是在做什么?”正好她也还没有跟周老先生说想将谢家母女也拐到自己船上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船工就跟景瑚行礼,景瑚只是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昨夜睡的早,所以今日醒的也早。今日天气这样好,适才便是在问为何还不启程。呆着这里有什么意思,还是早些到江南去的好。”
景瑚便把手背在身后,向前倾了身子,“起不起航也不在这一会儿,叔公您怕什么,怕我柯世兄上船来将您逮回去不成?”
她看这老头就是担心着这个。若是被逮回去,哪有这么舒服的日子好过。
周老先生手里却也有她的把柄,昨夜他们才成了同盟,也笑的贼兮兮的,“老夫倒是不怕,只怕小县主的心愿落空,只能日日在船尾望着别家的船。”
“日头这样酷烈,小县主雪样的人,可别被晒化了才好呦。”
读书人,说起话来,有时候也挺叫人讨厌的。景瑚不和他计较,“今日一过,只怕连柯世兄自己也要跟着我住到这里来了,叔公您就瞧好吧。”
说完,也不再等他回话,高高兴兴的下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