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想法,纵然四周的景色再新奇,景瑚自然也是没心思赏玩的了。
方才她三嫂又提起了淮邑乡君,她既然是乡君,今日应当也是有份过来的了,她侧着身子,状似无意的找了半日,却并没有瞧见她。
她大半的注意力,到底还是在柯明叙身上。这一次他没有不看他,可那“看”不过也是抬起头来时很是无意的扫过,并不曾再与她四目相对。
今日已经就是他的生辰了,她备了礼物,想送给他的。
景瑚想了想,从自己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了一朵白色的栀子宫花,小心翼翼的插在了自己的发髻上。
她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发觉他看了自己一眼。那他,应该是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的吧?
上一次她和他一起出席同一场宫宴,他来寻她。后来她也如今日一般,插戴了一朵栀子。
可是他好像的确没有明白,一直到宫宴结束,她借故出去了两次,她始终都没有过来找她。
宫宴已经结束了,骑马,或是坐马车,人们在陆陆续续的往行宫的方向去。柯明叙没入了人群中,她找不见他了。
景瑚觉得有些沮丧,三嫂邀请她和自己同乘马车回行宫,她也拒绝了,“想再在这里呆一会儿。三嫂放心,太黑的地方我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