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眼中,他大约也能算是年少有为。不过,“年貌相当”,他和她的年岁,实在是差的有些大了。他其实没考虑过这些,不过把她当个妹妹罢了。
连小县主的心思他都能猜的出来,自然明白他妹妹此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县主生性活泼,我也希望她将来能得一个好归宿。”能一辈子都这样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
只要做她喜欢做的事情就好,比如抹骨牌。
他后来在宫中遇见过明庆王世子,他和景珣说起来,他婚宴那日,他的祖母明庆王妃被小县主赢了有几十两银子去。
平日看着是静不下心来的人,一上了牌桌,却又能安安耽耽的呆上半日。抹骨牌他也会的,却实在觉得算来算去,没什么趣味。
想到她也会有认真的时刻,又莫名的开始想象她坐在窗下安静的绣花的时候。女红他自然是不懂,绣那个荷包的时候,她花了多少时间,又在想些什么?
柯明碧又道:“小县主的婚事倒是还早,可是哥哥当时说要金榜题名之后再谈婚事,如今已经过去半年,哥哥心中可有人选了?”
都过去半年了么。这半年好像格外的快似的——至少是要比他金榜题名之前的那半年要过的快。
他不想和她谈论这个话题,干脆将祸水东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