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瑚觉得自己的性子有些急躁,也很少有能安安静静的做一件事的时候。不过遇见他的时候,她总是很平静的,巴不得时间能慢一些,再慢一些。
这样能不能算性情相和?
柳黄最后道“有些喜欢,也是相处之后才不知不觉间产生的。不然怎么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呢’?但要相处,奴婢拙见,能有同样的兴趣也是很重要的。”
景瑚想了想,柯明叙既然是个状元,又博览群书,连珊瑚花也能识得,想必他应当很喜欢看书吧。
可“看书”这两个字偏偏又是她最头疼的。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爱好。
她又想想自己,她最喜欢的自然是抹骨牌没错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喜欢抹骨牌,会不会觉得自己粗鄙?
再有就是他更加绝不会喜欢的女红了,这是女人家做的事情。
那可怎么办,她好像找不出一点他们共同的爱好。景瑚不觉有些慌了神,神情又有些沮丧起来。
柳黄察言观色,宽慰她道“方才这些不过都是奴婢的拙见,当不得准。若是彼此喜欢,其实这些外在的条件也算不得什么。”